現在和墨書硯,不存在任何關系。
他的事,與自己無關。
不管他和誰在一起,在干什麼,自己都不需要在意。
關了床頭燈,平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,心里忽然空的。
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,但緒就是莫名不對勁。
深吸一口氣,側過,把半張臉都蒙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