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里的氣氛,陡然變得僵凝。
空氣都好似停止了流,張得靜止著。
吳叔見況不對,立馬讓傭人們都退了出去,各回各的房間,自己也趕忙消失。
只剩下三人,隔著餐桌對峙。
秦雪臉上的都一抖一抖的,雙眸死死地瞪著墨書硯。
“阿硯,你是在指責你的親媽沒教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