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硯薄抿。
他做事向來殺伐果決,從沒有被什麼絆住過腳。
可如今,在這個人上,他才總算是會到了什麼做手足無措。
這滋味,還真是難。
他深吸一口氣,沒別的辦法,只能妥協。
就在他坐進車里,把車子挪開的時候,曦寶在后排小聲開口。
“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