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上的折磨,是最難解的,也最致命。
這一點,江綰深有。
墨書硯不知想到什麼,看著的目深了幾分。
兩人的話并不多,沒一會兒,飯菜就端了上來。
席間,墨書硯似有若無地問起,“你在國外,有沒有經歷過什麼,令你難以釋懷的事?”
江綰愣了下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