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硯低低地笑,嗓音沙啞又曖昧。
“好,今天就聽你的。”
江綰眼皮一跳,心道這家伙每次都這樣說,但往往又會不自地繼續。
但等了一會兒,墨書硯居然真的沒有再有作,有些意外,掀開眼皮扭頭朝后看去,正好對上墨書硯饒有興味的目。
“怎麼,又不累了?”
江綰連忙嗖的一下把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