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,下藥,還被折騰。
這一覺,睡到晚上,睡著是豎著,醒來是橫著,確認好幾次,床尾斜對著的確實是宴沉。
拱了拱,沒急著起來還是這麽趴著。
宴沉坐歐式風格的沙發裏,穿件白襯,紐扣係的隨意,手裏夾著煙,麵前擺著畫架在畫畫。
莫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