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護士來得很快,打起十二萬分的神。
拆掉紗布,清洗傷口,李知在旁看著傷口,刺得深,沒有危及髒已經是最大的幸運。
轉過來,撐著枕頭俯下來,男人眼中聚著一層濃鬱散不開的墨。
“天臺有個花園很漂亮。”
“下午在哪兒,曬得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