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先生覺得,我厲某求的是什麽?”
厲敬焰支著一條,手臂擱膝蓋上,慢悠悠的玩著酒杯裏的冰球。
叮了哐當,又脆又響。
許振豪沉片刻,從書手中接了文件雙手擱在厲敬焰跟前,“這個位置,許家沒有資格在爭,厲公子想捧誰,這位置就必然屬於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