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球局重新開始。
宴沉慢條斯理的卷著袖,“一桿一萬,金,打完結算。”
前五分鍾還得意忘形的盛君野,這會兒抱著球桿跟個被欺負後可憐孩子似的,“舅,我贏過你嗎?”
“贏過。”
“什麽時候。”
某人幽幽一笑,“我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