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事,算是因宋白雪而起,一早就被家裏來電教訓,這會兒也是蔫吧了在屋裏不出門。
“稀奇,今兒一個不下樓,一個不出門。”
邵慎時斜躺在沙發裏,手邊擺著一杯酒。
“都被昨天的事嚇到了嗎,不應該啊。”
寧漪,“連續玩了幾天,休息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