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陳妄又把手機拿了回來。
李文娟不愉,“就不能多說兩個字?”
“聽見了。”
果然多說了兩個字,李文娟吐氣,看到他的手,關節一片鮮紅,驚問,“手怎麽了,疼不疼,趕去包紮一下。”
陳妄看了一眼,是有點疼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