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清半信半疑的看著他,昨晚睡的很沉,真的沒什麼印象。
蘇南清想了想,又問:“你昨晚到底怎麼進來的?昨天晚上我問你,你也沒有回我。”
顧遇深淡然一笑,拔的影正在燈下,顯得更加矜貴,出口的聲音低沉磁:“爬墻進來的,你看我上,手上,都被劃破了,昨天晚上沐浴后,傷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