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：這壺沒開，不提
顧淮川那邊通話時間不長，也就說了那麼幾句，便掛斷了。
他轉頭看過來，視線在沈窈上，“怎麼才出來？”
沈窈慢悠悠下臺階，路過周雅，看了一眼。
周雅沒什麼表，視線還在顧淮川上。
想來應該也認得顧淮川，就算婚禮沒來參加，但在這個圈子里，沒集也會有印象。
先問周雅，“要不就在這兒說？”
周雅緩了幾秒，“看來你有事，那你先忙，等以後有時間再說。”
隨後下了臺階，奔著自己的車子走去。
顧淮川的視線隨著影移了一段，又轉而看沈窈。
沈窈等周雅開車走了，才走到顧淮川車旁，“你認識周雅麼？”
“誰？”顧淮川想了想，“剛才那個？”
他說，“我知道是誰，但是和算不上認識，怎麼了？”
沈窈想了想，“沒事，就是問問。”
隨後問，“找我有事？”
顧淮川說，“我爸那邊況怎麼樣？”
知道他是沒話找話，三先生的況王霞早跟他說了，不至于他專門來問自己。
沈窈說，“還行。”
顧淮川點點頭，沈窈沒上車，他也沒說讓上去，又問，“今天跟我媽去醫院，是不是有跟你說什麼？”
原來是想問這個。
沈窈故意說，“你媽說不喜歡，說心眼多，一看就不是好人，是不會同意進門的。”
顧淮川習慣的皺眉，“跟你說這個干什麼？”
沈窈笑了，“這我哪知道？”
如此說，顧淮川也就不問了。
他會做樣子，“要不要上車，一起去吃個飯。”
這麼問肯定就不誠心，沈窈也不是沒眼的人，“算了，看著你未必吃的下去。”
顧淮川也同樣有眼，被嘲諷了，當下就開車走了。
沈窈看著他車子的背影，輕笑。
這兩句話不至于專門跑過來一趟問，想來也是想試探一下，看看有沒有在王霞面前說話。
……
沈窈下午和老王跑外勤，見客戶，地點在郊區的茶園里。
煮著茶，賞著花，還算愜意。
老王和對方老總聊的起勁，說起創業初期的艱難，慨又唏噓。
沈窈端著茶杯，不上話，就轉頭看向旁。
這是茶園的後院，一個個獨立的小亭子，用籬笆墻遮擋，并不封閉。
沈窈看了一圈，視線最後停在稍遠的亭子里。
籬笆墻不高，里面談笑風生的人還是看的清楚的。
許朝一的職業裝，頭發挽起來，與在老宅時候完全不同的模樣。
倆人算不上悉，沈窈沒想過去打招呼，看了兩眼就收了視線。
這邊又聊了一會，起說抱歉，從亭子里退出來。
衛生間在不遠，快步過去。
一條鋪著石子的小路，不等走到盡頭，就聽見有人。
沈窈轉頭，這後院種了不花草，還零星有兩顆果樹。
許朝站在一顆石榴樹下，應該是在這邊好久了，“沈小姐，好巧。”
沈窈嗯一下，“是巧的。”
朝著衛生間方向示意，“著急。”
許朝笑笑，嗯一聲。
沈窈去了衛生間，等著出來，就見許朝在石子路的口等著自己。
奇怪的，倆人算不得，不管是生活里還是工作上都沒打過道。
就算和顧明玄的事板上釘釘，也沒必要這麼和拉關系。
走過去，“許小姐在等我？”
許朝說，“好不容易到，聊聊。”
老王那邊也不著急，沈窈就停了下來。
許朝看著，“那天在老宅人太多，沒說幾句話。”
沈窈點頭，算是回應的。
許朝等了等又說，“我和阿玄應該是下個月訂婚，日子都算好了。”
沈窈說，“恭喜。”
許朝笑了笑，“聽說你和顧三也是家族聯姻，唉，我們這樣的家庭，總是免不了走這一步。”
沈窈不說話了。
這壺沒開，不想提。
許朝自顧自的又說，“那天在顧家留宿，不好意思的，你們都起來了，我還在睡。”
面上確實也出了不好意思的表，“太累了，就失了禮節。”
沈窈表頓了頓，這……這沒必要和說吧。
許朝很無奈的笑起來，“那天阿玄起了個大早，沒我，把我氣到了，所以後來看著我好像不太高興，其實不是的。”
看著沈窈，“你們可別誤會。”
沈窈啊了一下，“沒有誤會。”
不過想想，那天狀態確實不好，似乎還哭了。
許朝好似松了一口氣，“這就好，我這幾天一直很懊惱，那天沒繃住，就怕你們後來誤會我，對我印象不好，今天正好到，就想把事都說開了。”
這也不是什麼大事，沈窈說，“沒事，我們沒在意，你別多想就好。”
話說了這些，正好老王也出來了，離得遠就，“小沈，你怎麼這麼半天。”
沈窈應了一聲，然後對著許朝，“好了，我老板我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許朝點點頭，“好，有機會約喝茶。”
不過是客氣客氣，沈窈沒當回事，說了好。
快步朝著老王過去，老王奇怪，瞇著眼，“那個是許家小姐吧。”
沈窈回頭，許朝還在原地，正看著自己。
距離太遠，看不清楚的表。
沈窈嗯一下，“對，馬上要和顧家結親。”
“哦，對。”老王想起來了，“和顧老二，以後就是你二嫂了。”
沈窈呵呵，“可不就是。”
一下午都在茶園，等著結束，已經到了傍晚下班的時間。
老王自己開車過來的，“直接回家就行，時間到了。”
沈窈勾著角沒說話，可在路口和老王分開後并沒有馬上回家。
在外面吃了飯，又在咖啡廳坐到天暗下來。
時間不早，沒辦法了，這才回了顧家老宅。
車子開進院子，就看到客廳里多人，不知說著什麼，有點吵鬧。
停了車，沒下來，坐在里邊刷手機。
沒一會兒車窗被人咚咚敲響，沈窈轉頭看去，是顧明玄。
趕降下車窗，想了想，還是隨著顧淮川了一聲，“二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