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幾乎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,“哥,你……”
“你損公私,以權謀私呢?這事,咱可做不得啊,這是歪風邪氣,這是嚴打的。”宋不寒而栗,百思不解的看向方鈞庭。
方鈞庭卻一把拉住了宋的手,兩人走到遠,宋還是擔憂,“要不,我還是自首去吧,請求一個寬大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