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能,對于積極地承認錯誤的同志,我們都會從輕發落。”方鈞庭在心頭開始掂量這話的分量。
其實他更清楚,這群家伙就是狐貍,隨時隨地喜歡給人挖坑,一旦陷他們語言的陷阱,問題就嚴重了。
方鈞庭沒有回答。
反之,他還開始問問題了。
“我想要知道是誰舉報了我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