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日期追溯,果然是八九天之前的,方鈞庭心很不好,拿起來看看,果然是宋寫的,和一般的辭職報告沒什麼區別,每一個字都呈現出粘復制的冷漠。
方鈞庭丟在一邊,置之不理。
他兩手叉,抵在了腦門上,一時間真是坐立不安,想要去找宋,但卻不知此時此刻宋人在何,到哪里去找才是合適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