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。”這時,房門被人敲響,“睡了沒,我有事找你談談。”
是顧云洲。
姜南喬披了件外套,跟他來到二樓的書房。
顧云洲好像有點不對勁兒,那張帥臉過于紅潤了,像生病了。
“你咋回事兒?”姜南喬審視似的看著他,以為他真病了,順勢起,倒了杯水給他。
后者不聲地接了過去,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