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飛神依舊溫潤,整個人上彌漫著潤朗的氣息,讓人聽著看著都十分熨帖。
顧云洲則跟他完全相反。
他今天穿了一黑,黑的沖鋒,黑的工裝,黑的登山鞋。
因此他看起來也沉沉的,特別是不說話不笑的時候,像是隨時要跟人干仗。
“怎麼,你期待著我趕跟離婚,好給你騰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