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完了?”他聲線慵懶,摘下墨鏡,靜靜地看著。
此時此刻,姜南喬臉上的灰都還沒來得及,一夜熬得格外憔悴,再加上焦慮難安,的狀態可比顧云洲差遠了。
“我有事,你先讓我過去,趕回醫院去,等我忙完就去看你行不行?”姜南喬聲音了下來,終究還是心,記著他的恩。
但這語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