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喬倒吸一口冷氣,“這樣,我只想調理痛經,其他的無所謂,或者我吃止痛藥也行。”
是真怕了,吃藥太痛苦了。
“不行!”兩人異口同聲地否決了的提議。
“從今天開始,我會叮囑唐雨,每天按照冷醫生的方子給你煎藥做飯,你別想懶。”顧云洲很不客氣地說道,言談之間好似夾雜著幾分不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