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心在這兒喝酒,南喬明天就要去o洲了,你不打算去送送?”周韻秋簡直恨鐵不鋼,試圖將顧云洲從沙發上拉起來,卻發現自己力氣本不夠。
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,連著幾天下班之后就出來喝酒,好像只有把自己灌醉才能好些似的。
周韻秋從未見過自家兒子如此頹廢的模樣,這還是之前那個叱咤商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