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云洲急忙拉住,這小半輩子驕傲自負、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男人,此時此刻難得一副卑微姿態,“那聽你的,聽你的還不行?”
有些傲,有些無奈,有些別扭,別別扭扭的男人。
姜南喬心臟的跳毫沒有變緩變慢的趨勢,縷縷的欣喜從心底蔓延起來。
該死,真的淪陷了?!
“你先死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