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晟微微一挑眉,像是沒想到會這樣直白。
畢竟從前的從前,不止一次被父親跟后媽趕出家門,一個富家千金,卻淪落到在餐廳端盤子洗碗討生活,為此還一度被別人恥笑。
而當時,從來沒有想過向家人反抗,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,窩囊得不像話。
但那個時候,最起碼還有一向上的心氣兒,不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