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間,姜南喬有種被一盆冷水從頭潑到腳的尷尬無措。
直接面紅耳赤,呼吸都要停滯。
是啊,來干什麼,為什麼來這兒,又憑什麼來這兒?
明明是提出的分開,是拋棄了他,他怎樣跟又有什麼關系?
“幾日不見,姜小姐似乎更自作多了。”顧云洲目睨了一眼,實打實的譏諷。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