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喬覺得格外惡心。
“你說。”指了指顧遠。
顧遠渾一僵,那張脂氣息濃郁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,抬起頭看了姜南喬一眼。
“姜總,我已經知道錯了,求您饒了我。”顧遠一副可憐的樣子,那眼神兒那表作,好像在說:姜總,求您疼我。
姜南喬后悔了。
扶額,低頭,“滾滾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