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喬眉頭蹙,眼底滿是無奈,“真不知道那個狗東西是怎麼想的,老夫人對他那麼好,他倒是下得去這個狠手。”
簡直是個腦回路有問題的神經病麼。
“那他現在呢?”姜南喬問。
“就在外頭。”顧云洲臉冷凝,“我讓人把他帶過來了,要讓他親自給老夫人解釋解釋。”
姜南喬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