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一行五人從秦家出發。
路上,車里的氣氛十分沉靜,沉靜到秦牧十分不自在。
特別是秦芷萱,一路沉默。
不管徐京墨怎麼撥,都心不在焉的敷衍著,雙眼更是一直看著窗外,不敢往車后看一眼。
然而有些事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