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他自己想打我,自己撞到了牆才腫的!”
小男孩也不說話,就只是哭。
“你怎麼說話呢?”
白樺想站在們倆面前,奈何這張臉實在是沒什麼殺傷力,一點也沒有威懾到對方父母。
反倒是對方的黃父親看起來更兇一點。
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