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文碩就像是被人在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掌一樣,難堪得無地自容,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,再也不出來了。
但陳景和卻不滿意,還在繼續說:“你兒爬上我的床,卻還要勒索我,我原本很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,怎麼說嵐悅也是你的兒,是我看著長大的侄,怎麼著也不能算計我這個叔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