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熙看裴染也不說話,就這麼著自己,視線深邃了很多。
“你是覺得我不應該這麼做嗎?”
裴染搖搖頭。
“開始的時候,我確實覺得你不應該這麼做,但顧遠鵬這樣的人也沒有什麼值得同的,至於顧伯母,我覺得最大的悲哀是沒有事業,只是把所有的都寄託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