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稻草將瞬間垮,心騰升而起一種自厭。
沒有能力,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擺這個無法突破的困境。
原以為溫家會懼怕傅西廷或者多有顧忌,可溫家卻沒有,反而把關起來不讓上學,連開學典禮都錯過了。
隔天,溫佳約了江曉筱出門。
“去哪里?”沈安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