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煙臉頰浮起紅暈,耳微微發燙,手指挽了挽耳邊的髮,故作鎮靜地替徐衍風說話:“花怎麼樣不重要,重要的是送花的人的心意。”
徐衍風的目朝凌煙看去,不是為了看,重點在於剛才說的那句話,片刻,他斂下眼睫,看向自己手裡的花。
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收到玫瑰花,還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