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漫憶心底的竊喜還沒蔓延到臉上就被徐衍風的話扼殺,白著臉,張得手心冒汗,張口結舌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我”了半天,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。
徐衍風還沒完,向來有風度有涵養的他,此時沒給人留面子,薄輕啟,聲音不重,一字一頓地說:“請你立刻把它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