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渡到了地方才知道夏熙只了他一個,沒有梁園。
他拉開椅子坐下,在電話裡就聽出聲音不對勁了,見了面只覺得果然如此。
面不太好,人也沒什麼神,懨懨的。
周渡收起吊兒郎當的做派,正襟危坐,盯著夏熙瞧了許久,也沒聽開口說句話,他便起了個頭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