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熙慌了,掌心被鏈條硌得生疼,攥得太用力了。
“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夏熙仍舊沒看他,還當他跟前幾次一樣,沒證據在那兒說。
只要不承認就好了,就算他說得再像真的,那也沒用。
如此安自己,夏熙漸漸鎮定下來,不能慌,不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