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熙不太敢靠近,站在距離病床還有半米遠的地方停下來,繃直線,過了好半晌,眨了下眼,回頭去看唐亦洲。
“醫生是怎麼說的?”
夏熙極力控制著聲音,沒有抖得太厲害,“他怎麼會出車禍?”
唐亦洲撓了撓後頸的面板,流暢地說出事先想好的臺詞:“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