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?”
聽了這個答案,夏熙表呆滯,兩秒後,轉為震驚,比剛剛看到那個齒痕的時候還要震驚百倍。
寧願猜測那個痕跡是用筆畫出來的,也沒往文方面去想,因為徐衍風這人從頭到腳的氣質都與“文”二字相差甚遠。
為了印證他的話,夏熙指了指那個齒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