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黎太,夏熙累得像跑了一場馬拉松。
返回辦公室,幾乎是把自己摔進沙發裡的,脖子往後仰,閉上眼睛,也不顧會不會把臉上的妝弄花,手指按睛明。
敲門聲響起,夏熙支起,說了聲“進”。
門從外面被推開,來人是高歌。
高歌知道夏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