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熙手指攥他後背的服,攥到骨節發酸,眼睛也發酸,想對他說同樣的話:你有什麼錯。
明明最無辜的人是他,傷害最深的人也是他。
如果他們的位置對調,是親眼看到徐衍風與一個人躺在床上,未必能做到像他這般,放下過去,心無芥地重新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