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藝佳哭得肩膀一抖一抖,替陳松白開:“都是我的錯,我會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,你不要自責。”
陳松白的臉如同鍋底一般黑,開始認真回憶——他今天準時下班,回來收拾幾件服準備拿去公司宿舍。
上回走得匆忙,就帶了兩套,有點換不過來。
苗藝佳正好在做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