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松白坐在公共長椅上,來來往往的人都忙著自己的事,沒人注意他。
他接通夏熙的電話,聽見問:“怎麼樣?”
“我問了,很委屈,應該不是設計的。”
陳松白了鼻樑骨,覺此刻自己就站在懸崖邊上,下一秒就會墜落,摔個碎骨,“因為這個,還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