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玨第二天從家里醒來,才發現自己在沙發上將就了一夜。
昨天逃也似的離開,覺自己比那個車禍現場還要狼狽。
后來也沒去袁晉的飯局,想來宋連理他汽車的事,應該也沒去,于是就給袁晉發了個信息,拒絕了這次應酬。
想起昨天黎遠昭撞宋連的車,就覺得一陣惱火,又結合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