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玨回到酒店,把房門上了鎖,把窗簾拉了個嚴實,然后把所有能打開的燈都打開。
躺在床上,控制不住地發著抖。
太可怕了。
只要一閉上眼,就能覺到有兩只手用力地按著的肩膀。
當時的絕與恐懼并沒有因為此刻的安寧而減半分,腦子里回的也全都是那個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