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玨自詡是一個理智的人,對黎遠昭有怨恨,有激,但最讓到害怕的,是自己都無法克制的心。
“不自”這種事,演技遮擋不住。
黎遠昭鼻息更濃,溫熱的呼吸從頸間吹到了臉上。
偏頭,躲開了那一吻。
“我們不應該這樣。”
陳玨口起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