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遠昭聽到名字的一瞬間,筷子頓在半空。
又是這個男人,蘇。
電話那頭也不知道說了什麼,陳玨撂下,就收拾碗筷起。
深更半夜,一個男人給人打電話,能有什麼敞亮事?
黎遠昭皺眉,“這麼晚還要出去?”
陳玨把碗筷放進去,沖了一下手,“嗯,你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