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遠昭牙膏的作頓住,神有些不自然。
“我的事,可以自己做主。”
陳玨皺眉,“你不會是在國待久了,覺得什麼都可以自由做決定吧?”
里叼著牙刷,語氣含糊不清,“我們中國人結婚,是要接收到雙方家長的祝福才算完整。就算不同意,你也起碼得知會一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