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玨在李娜娜家安心住了三天。
第四天中午,陳玨一個人在家,突然有人敲門,以為是自己點的外賣到了,毫無顧慮地開了門。
黎遠昭站在門外,手捧鮮花,西裝革履。
如果仔細看的話,還能看出頭發被發膠固定得一不茍,儼然一副新郎的派頭。
陳玨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