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玨瞬間清醒,猶如毒蛇面,渾僵起來。
“睡了麼?”黎遠昭附在耳邊,“你已經一個月沒跟我說話了。”
他略微收手臂,又怕到的傷口,小心翼翼地把護在懷里。
陳玨麻木地在床上,半晌,低聲道,“我恨你。”
這是近一個月以來,對他說的第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