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霜和在門口呆愣了好久,避開了周亦可,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看著醫院里來來往往的人群,他們臉上神各異,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痛苦和無助,的無助在這偌大的醫院里顯得輕薄又渺小。
該怎麼辦?
如果打掉,是不是就意味著從今往后,將失去做母親的資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