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多月沒聽見黎遠昭的消息,僥幸地以為自己躲過了,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。
黎遠昭居高臨下地看著,視線落在了前的徽章上。
寬松的羽絨服包裹著瘦小的軀,從外形上完全看不出的孕。
但那枚徽章,刺眼又尖銳地表述著佩戴者的份。
黎遠昭一開始以為